夜色微茫。
烛火跃在案几,孙策饮得酣畅淋漓,面上烧着酒酣的红,醉眼朦胧地望向身侧,那里坐着他的总角之交——同样醉意酣然的周瑜。
酒觥相撞,两人又对饮一杯。孙策借着烛火注视周瑜,看他高高束起的艳发,看他挺拔的英姿,看他被拉长的倒影,一如寿春初见。
世事变迁,公瑾却一如当年。他想道。
父亲亡故后,他举家北上迁居江都,离开的前一晚,他抱着父亲的盔甲在房间枯坐整夜——却不是孤身一人。
身后传来窸窣动静,孙策没有回头,只是余光一瞥。黑暗中那抹红发并不鲜艳,披散着,像一簇暗淡的火光。两人一夜无言,任由时间缓缓溢过,如小溪漫过河床。
天际泛白时他起身离开,擦过挚友的肩,周瑜张口,他止步去听:“后会有期,伯符。”
短短六个字,却像胸腔里燃了一把火,比任何可言说的痛更深刻。守孝毕,小霸王踏遍河川,要铸那从父辈起的理想高台。
如今,曲阿之战大败刘繇,江东初步握于手中,众将连日征战已有疲意,他便正好借此机会设宴款待三军,不想,喝得最迷瞪的却是自己,周瑜将他扶至帐中,三言两语,两人又接着喝起第二回。
“你我虽然分别这么多年……”仍熟稔如旧。孙策借着酒意开口,但他思忖这话太客套陌生,便咽下后半句。
且他心底知晓,再逢周瑜,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恼人的酒劲让小霸王梳理不清。周瑜似乎在等他说完,面上微红,端坐在对桌,噙着笑。
沉浸在他笑靥中,孙策闻见一阵青草香。
年少的周瑜仰躺于草丛中,披散的发丝挟着春泥的芬芳,他的手紧紧扣在周瑜肩头,对方也不甘示弱地扯着他凌乱的衣角,如往常一样,比赛在势均力敌的打斗中不了了之。两人起身相互拍拍泥土,心知回去又免不了吴国太的一顿说教,相视而笑。
周瑜的上唇较薄,不笑时略显刻薄,微微抿起才是最漂亮的时候,孙策不禁看得痴了。
“伯符?”
周瑜的笑愈发清晰具体,孙策登时回神,发觉自己竟离那双唇瓣这样的近,方才两人间明明还横亘着一张桌的距离。
月辉倾洒在周瑜面上,将他勾勒得温柔淡雅。
不假思索地,孙策向记忆中的唇吻了过去。周瑜先是一愣,随后默默迎上这突如其来的吻,孙策不确定自己是否听见了一声似有若无的轻笑。
唇齿厮磨着,柔软的舌在口中追逐,分不清是谁先起身,孙策只知道他将周瑜按在榻上,而周瑜勾开了他的衣带。
一双粗粝的手探进孙策的里衣,习武之人的指腹多有厚茧,周瑜这样的美人也不例外。
孙策厚实的胸肌被他柔柔地抚,一丝痒意漫上心头,不够,完全不够,他捉住周瑜的手腕,重重地压在自己引以为傲的肌肉上。
“公瑾,你用力些也无妨…”
周瑜晓得了他未尽之言,摊开手掌拢住孙策的半边胸乳,凭着对情欲的生理冲动,和面似的反复揉捏,褐色奶尖碾进乳肉里又被揪出,夹在周瑜的指缝间,不知羞耻地挺立起来。
孙策双手撑在周瑜两侧,将他牢牢桎梏于身下,一面把胸脯凑到周瑜手中,一面伸长脖颈用牙去咬周瑜头顶几欲掉落的发冠。
离了束缚的红发纷纷落开来,铺散在床榻,弯弯绕绕,成一道道沟渠。孙策隐约嗅见皂角残香,还未开口,忽的乳尖一痛。
“公瑾,你掐我作甚?”
周瑜抬眼直勾勾地瞧他,面上毫无愧色:“你方才咬我发冠,扯下了几根头发,疼。”
“你何时这样的睚眦必报了?”孙策故作委屈地揉揉胸口。
“这叫礼尚往来。”
周瑜笑,孙策也笑,他俯下身褪去周瑜的衣裳,借烛影描摹眼下这副矫健的身躯。宽肩窄腰,肌肉匀称,线条分明,虽然不及自己壮硕,但已是难得的好身材。
他伸手覆在周瑜胸前,便感受到心跳中蕴含的勃勃生机。用口叼住周瑜胸前一点奶尖,头顶便传来轻轻的抽气声。
“还说我,某人不也是一样?”周瑜哼声。
“这也是礼尚往来。”
无师自通地,孙策吮住了周瑜的小乳,门齿不轻不重地厮磨着乳粒,又用舌面来回撩拨,周瑜的胸膛狠狠起伏,双手扣在他脑后却未用力,似欲拒还迎之态。乳粒被齿咬弄,痒意中掺着零星的痛,孙策将尺度把握得好,叫他在这无边的快意中渐渐得趣,胯下性器抬起了头。
孙策自然也注意到,他口中动作不停,下身用早已挺立的阴茎去蹭周瑜刚勃的阳具。
除去衣料,二人肌肤相贴,灼热的肉刃紧紧靠拢摩擦,周瑜情不自禁地低头去看。孙策毛茸茸的脑袋拱在他胸口,宽阔的后背展露眼下,紧实的背肌如一座广博的山,数条交错的疤是横亘的山脉。
行军打仗免不了受伤,他身上也有,但不如孙策背后这般触目惊心。他抚上一条从肩胛到左腰的痕,从凸起的皮肉追溯那是何等激烈的一场鏖战。
孙策瑟缩了一下,放弃了对周瑜胸口的征伐,把周瑜的手从背后拽下来,像只大猫似的拿脸去蹭他掌心。
“公瑾,你的心跳得好快。”
“嗯。”
乱世中偷得片刻安宁已是大幸,二人默契地避开那些无言沉疴。
周瑜的指轻轻摩挲孙策眼下,似要抹开他面颊染上的潮红。孙策扭头狡黠一笑,俯身用大手拢住两根粗壮肉茎,抵在一块儿来回磨蹭。
比自渎高出数倍的快意令周瑜浓密的睫扑颤着,仰头嘶嘶地抽气。他的性器秀气白净,但份量却不小,顶头微微上翘,算得上名器。不过论粗长则孙策更胜,狰狞的阳具上一圈圈青筋暴起,跳突着等待疏解。
“唔…伯符!”
阴茎被他人套弄,那人指腹的厚茧还有意无意掠过马眼,同样灼热的性器兴致勃勃地抵着皮肉,周瑜口中溢出了示弱字眼,伸手去推孙策,却被他躲过。
孙策抬起头,掌虚虚地罩着两根阴茎,突然顶胯,像真正交合那样操干周瑜的肉茎。
周瑜睁大了眼,几乎不敢相信。他被顶得向上耸动,孙策的肉刃一路蹭过他茎身,燎起火花似的麻痒,最后龟头重重抵在小腹,抽回,又开始下一次征挞。
“你从哪儿…唔,从哪儿学来…这些个淫技?”周瑜喘息着,断续地挤出些字句。
而情爱一事本就刻骨入髓,何须教学,遇见日思夜想之人,自然就开了窍,见他蹙眉便想吻,见他孤身便想拥入怀, 见他在榻上寸缕未着,自有无数荒淫缠来。
孙策猛然明了心绪,酒中郁结也雾尽云散。
然此刻偷欢一场,本为纵情,他自觉爱意沉重,不可道出搅乱一片欲海,便很快按耐纷乱心绪,故作纨绔道:“当然是无师自通,公瑾,是不是很快活?”
这幅老成模样叫周瑜无端生出些气闷,他向来要强好胜,这时刻更不情愿一直处于下风。遂忽然发难,趁孙策毫无防备,将这小霸王从身上掀了下去,翻身压制。
孙策只觉天旋地转,再一睁眼,视野便只有放大数倍的周瑜那张俊秀的脸。与方才自己相同的姿势,周瑜在他身侧支起上身,长发像一绢上好的丝绸柔柔地垂落在他颊侧,又像一扇帘隔绝了外物,只有二人彼此凝望。
他的心盛满了周瑜,周瑜的眼也盛满了他。
周瑜的手探向他胯下,从怒挺的冠头抚到鼓涨囊袋,再搔过平坦的会阴,这处私密之地比任何裸露在外的皮肤更敏感,指尖一碰,孙策就并拢了腿,发达的肌群死死夹住在腿根作乱的手,但下一刻又被周瑜无情地掰开。
到了这般年纪,自渎之事自然早做得娴熟了,周瑜的掌裹着孙策圆鼓的睾丸,又往上挤奶似的撸动茎身,粗壮的肉棒被外力挤压包裹,当真有种置身甬道之感,孙策禁不住发出一声喟叹。周瑜动作愈发迅速地套弄着这根勃发的巨物,每每撸至冠头,便用拇指摁住马眼处,来回轻轻地碾,要那出精的小口饱受折磨,很快就淅淅沥沥地溢了一些清液出来。
“公瑾…快饶了我吧!”孙策识时务的央求带着浓浓情欲的鼻音,周瑜停下,他却又叫着,“不,再动一动,我就快到了……”
他湿热着眼,像一只翻出肚皮等待抚摸的兽,语气甚是焦急,最后在周瑜快速的撸动下出了精,滚烫的白浊一股股从马眼喷发,落在他一颤一颤的腹肌和周瑜的手上。
兴奋的余韵中喘息了片刻,孙策直起身,视线慢慢聚焦于周瑜的胯下,那根肿胀的肉棒还雄赳赳气昂昂地抬着头,直指空气。
他伸出手要给周瑜手淫:“公瑾,我也帮你——”却被周瑜拂手挥开。
他不解地望着周瑜。
“孙伯符。”
对望半晌,周瑜突然唤他,语气与平常并无区别,然而孙策却听出一股霸道的味道。
随即,一根湿漉漉的指溜到了后穴,轻轻按压皱缩的穴口。孙策抖了一下,捉住周瑜的手腕,阻止他动作。
怎的就默认我在下了?孙策不甘心地想,却问不出口。因为周瑜乌黑的眸已迎上他的视线,双目相视,他捕捉到周瑜眼中晦暗的攻击性,如茂原上捕食的狼,那张秀美的面容因此愈发张扬锐利,一如战场之姿。
周瑜是多么骄傲的人,他先动了情,因而说不出半句拒绝。
几番无言交锋,最后,孙策色授魂与地松开了钳制周瑜的手,默默地将腿分开,但还是有些羞赧,扭过了头。
周瑜轻轻地笑了一声,温热的唇碰了碰孙策的胸口,两根纤长的手指在孙策蓄了几滩浊精的小腹揩了揩,借着这淫液挤进了孙策的后穴。
从未有人到访的密处忽然被破开,孙策浑身僵硬,甬道里头层层叠叠的软肉登时围绞上来,紧紧吃住周瑜并拢的两指,让他再难进入半步。
周瑜微微蹙眉,一截指在里面难进难出,他只听过男子交媾之法,却未行过此事,见孙策如此难忍,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。反倒是孙策吸了口气,故作镇定地绕过腿弯,把两瓣臀丘掰得更开,穴眼被拉开至细长的新月形。
“伯符,不必勉强,若是疼得厉害,我便抽出来…”
“我好得很…这还没你的拳脚一半疼呢!”孙策逞强道。谷道本是只出不进之地,纳下两根指头已火辣辣地扯痛。可此时比起退缩,他脑中想的却是:幸亏叫我做了下面的,这般难受,怎忍心让公瑾受之?
“还有心思说玩笑话。”
周瑜知晓这是为宽慰自己,上前吻住孙策的唇以分他注意,两根手指在濡热的甬道里缓缓抽插起来。
起先手指动一下都难,渐渐地,肉壁适应入侵便放松了警惕,周瑜并住三指挤进穴里,向周遭软肉轻轻地按压去,将叠嶂起伏的穴肉按得愈发湿润软糯,更里头有一处凸起,回回指甲不经意间刮过,都激得孙策浑身战栗,足背紧绷。
这旱道究竟拓到什么地步才好,两人谁也不知道,只是孙策心忧周瑜等得太久,影响兴致,便伸腿勾住他腰,催他快些放进来。
周瑜挤进他双腿间,握住渴盼许久的阴茎,龟头抵在了穴眼,紧致的肛口被压得陷进里头,甫一施力,龟头就整个埋了进去。
“!”
孙策木着脸,像是不知该摆什么表情而面上空白。被性器破开的感觉与手指大有不同,又热又涨又疼。他晓得了为何都说女子最难忘怀的是初夜之人,头一次被谁镶进体内的经历当然最深刻。但这并非他认输或臣服,只是愿意为周瑜这样做,同他快乐,好似他们本就是一体。
周瑜瞧他神色不似剧痛难忍,遂慢慢顶入柱身,拓开层层穴肉捣向深处,贪婪的肉壁裹附上来,紧咬着肉刃,欲拒还迎。
“公瑾,我怎的感觉……”孙策突然不合时宜地道,“感觉自己像一根肉串……”
周瑜一怔,好笑地拍了一下他屁股:“说什么浑话!”
拜他所言,周瑜在交媾之初的小心拘束终于放了下来,孙策下头还夹着半截阴茎,抖着胸口嘿嘿地笑起来。
但很快,他便笑不出了。
周瑜的性器看着已略有份量,但孙策自小见惯了自己那远超常人的巨物,并未把周瑜的尺寸放在眼里,不曾想现在吃到了苦头。
怎么还在往里进?吞了半天还没到头?他不清楚旱道究竟有多长,却隐隐有了被撑满的惧色。快吃不下了……孙策佝偻着身体用手去摸两人交合处,摸到周瑜裸露在外的阴茎还有二指宽,开始求饶了。
“我,我好像吃不下了……”
此时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周瑜以沉默回应,伸手扣住孙策壮实的虎腰,来回摩挲几下作安慰,随后猛地向前送胯。孙策还未反应就几乎快被撞飞出去,深处如同被一根粗糙的烙铁贯穿,在体内火星四溅,激得他叫出了声。
“啊!”
许是第一次总要惨烈些,周瑜本想长痛不如短痛,结果一鼓作气插进去,却眼见孙策胯下的肉棒耷拉了,顿感挫败。可如今让他拔出来却是不愿意,濡湿的甬道里无数小口软乎乎地吮着他性器,肉茎捣入深处并非是征伐,而是被包容之感,如一片汪洋,任他这水师名将自如地来去。
他停下动作,等孙策缓过劲。那一声叫唤后,孙策如同被插懵了似的,扭头呆呆地望着帷帐。
帷帐上倒映了二人身影,上位者满头青丝披落在身后,即便此时仍挺腰直背,下位者受了惊似的胸膛起伏不定,双腿岔开在两侧。整片倒影因跃动的烛火而阵阵颤动。
孙策蓦的回过神,知晓周瑜在等自己,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方才我是…被吓着了,不碍事,你动吧。”
周瑜得了应允,小心翼翼地抽出半截,柱头仍留在甬道里,把肛口撑得饱胀,随即,勃发的茎身缓缓深入,茎身上交错筋脉与肉壁摩擦,将里头填成他阴茎形状。
孙策腰侧已被捏出几道红痕,每每抽离,壮臀便抖得厉害。一抖,穴肉便跟着抖,好似被捅坏了一般,将周瑜绞紧,叫他的肉刃,鼠蹊,尾骨,乃至四肢百骸都觉出心惊肉跳的欢喜。
周瑜忍不住发了狠地闯入,好似要把数年来不及剖析的不可说在孙策体内捣碎。他记得手指曾探到的一处密地,这回用阴茎碾过去,孙策立刻蜷起脚趾,浑身发直,在身下发出低低的,一只兽的哀鸣。
柔软的私密之地被粗热的肉刃凿进凿出,如一泉眼,凿至深处泌了潺潺流水,使肉刃进出更为通畅。阴茎抽离时带出一股白沫,是精水被捅得起了层浮沫,偏偏周瑜这阳具前端上翘,茎身虽抽出肛口,龟头仍勾住里头嫩肉,一路刮擦着上壁退出来,撩拨得紧。
孙策“公瑾公瑾”地叫唤,其实也不知自己在喊什么,只是本能地寻求。熬过刚进入那阵胀痛,快活便找上门,一点点蚕食他的大脑,身体里好像住着条淫虫,饥渴地叫嚣,只有周瑜每一次插入时才短暂满足,疯狂地吞吃火热阴茎,连盘虬其上的筋络也不放过。
周瑜埋在这温柔乡里得了趣,多次抽插叫他很快明了往哪儿撞能让孙策惊叫出声,往哪儿撞能让孙策低低地喘,好似在弹一张琴,他操纵着阴茎去拨弦,愉快的声音便涌出。
这个姿势操干得乏了,他便捞住孙策的脚踝将对方一条腿架在肩头。孙策身下门户大开,肛口肉褶被撑平,严丝合缝地咬住阴茎,小腹泛红,是交合时被顶得来回耸动,他自己那根沉甸甸的巨物一次次拍打在小腹抽出来的红。
“嗯……!”
喉间溢出一阵快慰到极致的嘶鸣,娇声媚气的,吓了孙策一跳,他怎么也不敢想,这竟是自己发出的声。他攥拳狠狠咬住,脑中又轻飘飘地思忖,这档子事怎么如此诱人上瘾,自己才第一回开苞,就…骚得厉害,恨不得那根东西时时刻刻堵在穴里,一拔出来不仅心痒,身上更痒,难道——啊!
来不及再思考,周瑜又重重地捣了进来,撞散了他所有神智,脑袋晕晕乎乎,只剩快活,孙策还不知道这姿势有多霸道,手正颤抖,却坚定地将两瓣臀肉朝外掰开,方便周瑜进得更深。
周瑜扛着他一条腿,抽出阴茎一送腰又狠狠夯进穴里,随后毫不客气地啪啪啪摆腰贯穿他。穴道湿滑得一塌糊涂,腿根被抬高后每一次都将孙策钉得更深,且一旦快被撞出去,要含不住性器了,周瑜捉着脚踝就能把他拉回阴茎上。
“啊!公瑾…停……我受不住了…不,不行…不要停!慢一点…我…我……”
孙策浑身布满潮红,眼眶蓄着湿漉漉的春情,那张素来俊俏的脸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淫态,些许津液从合不拢的唇角淌下。他短促地哀叫,被肉欲折磨得反复吐露胡话。濒临高峰的快意太强,又一阵阵的尖锐,叫人承受不了,忍不住想逃,可又不是当真要逃,其实喜欢得紧,真是又爱又惧。
“唔…嗯啊…啊啊啊…!”
浓重的快感如层层浪潮扑来,淹得孙策几乎大脑空白,他大张着嘴,勾着脑袋,溺水般拼命汲取空气。
他看见周瑜眼尾浓浓的艳色,看见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紧扣着自己的脚,看见一滴汗从周瑜面颊划过,滴落在自己腹间,看见淫液从交合处飞溅出来,末了一股股精水喷涌而出。
他竟是射了,没用手抚慰,硬生生被周瑜操射了。
泄身后的后穴比之前更紧致,里头滚烫酥软,层层肉褶将阳具吮着不放,滋味销魂,周瑜眉头紧锁,其实早已濒临高潮,他恋恋不舍地在里头重重冲撞几回,咬牙拔出了阴茎,撸动几下,射在了孙策的腹间。
觉出一股热流浇在身上,孙策毛茸茸的脑袋勾了起来,周瑜将脑袋按下去,在他身旁躺下歇息,解释道:“射在里头不好弄出来。”
“那就不弄出来。”
孙策面上还挂着餍足的媚态,勾手抹了把身上的精水,有几滩积在小腹,有的已顺着腰侧缓缓淌下。他将手举到眼前,指间扯出几缕粘稠水线,捻了捻,又闻了闻,那表情竟是……可惜。
周瑜瞧见,额角青筋猛地一跳,剜了他一眼:“你莫不是…还想塞回去?”
孙策咧嘴笑了,情潮后的热逐渐散去,他坐起,拿里衣去擦身上的白浊,那一滩滩积液因为他起身而流得更快,为不污了床榻,擦得是一阵手忙脚乱,嘴上却不经意,随口一说似的,道。
“那下回你射进里头呗。”
周瑜怔了怔,起身的动作一滞,忽然胸口猛然起伏几下,低下头闷闷地笑起来。自小的默契让他了然,某人并非如语气那般无所谓,更或者,他有意只留个后背,好掩饰那藏不住的羞赧。
这就是孙策,没有任何山盟海誓,却比任何都永恒。
望着孙策泛红的耳根,周瑜抿起漂亮的唇,饱满的下唇挤压着上唇肉勾出弧度,咀嚼着两字:
“下回。”